在我們大夥仍未懂得談戀愛的那年,我們曾經以為彼此是最要好的朋友。年歲漸長,矛盾浮現。不成熟不是一個藉口,是你得寸進尺沒有顧及別人感受,也是我太絕情絕義沒有給你留有一絲餘地與因由。然後因為外人的身影,我們矛盾更深,愛恨分明的我受不了這些醜陋,選擇離去。一年、兩年,跟旁人談起那七天我憤恨我受傷我不屑,在情在理我認為自己比你錯得少,無論如何我也做盡了我能做的事。慢慢我淡忘所有那些讓人受傷的情境和對話,甚至遺忘當初發生的一切經過。我只是依稀記得,那年我寫下很多很多感受,最後記憶消殆,感覺亦一拼消失。
曾經以為甚麼甚麼,最後其實甚麼也沒有。此刻回看都付笑談中,只是我們都知道,一部份的自己已經跟從前不一樣,有那麼一個我,遺留在那些被忘卻的記憶中,從此,以後,都不會再記起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