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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ael | 27th Dec 2010 | being

其實我知道,自從轉變了生命模式,我的生活一直沒有回復正常。心裡面有那麼一塊,總是像個良性腫瘤般佔據著。

對於我,二零一零是漫長而痛苦的一年,討厭的驛馬星,逼著我前進。病到死去活來仍然要上班去新加坡,請病假在家仍然要苦撐著工作接電話。

我沒有夢見過快樂的,反而不斷夢到那天的一切,和那之後的一切。那一片空虛寂寞失落,甚麼也填補不了,我要與它一起活下去。我還是,每天,慣性地望著那角落,想念。

媽媽對於不能說出口的話很不解,縱使那是三十年的朋友。我說,我明白,因為我早已學會了這個道理,很多很多說話,只會往心裡擱。「那便很難交到真正的朋友」,啊對,其實我覺得,或許就只有V吧。

今年我重遇很多人,其實有誰知道我是多麼厭惡當下的一切。我彷彿懂得戴著上昇水瓶的面具,竟是這麼游刃有餘,稱心如意。我常常在想,那隻對甚麼事情都看不過眼的獅子,究竟怎麼了。

我覺得,我越來越喜歡從偽裝中獲得看不起自己的快感。

今晚去了家庭聚會,殘酷地全盤接受,我的世界果然越來越複雜了。我把所有一切,留給聽著歌的自己。

那就是不像自己的自己了。

我愛眼前這個男人,縱使我曾經試過接近徹底的死心,但似乎那種致命的吸引力,我是無法抗拒的。今天,遠遠看著那個技工上身的男人,靜下心來,我能感覺到相同的躍動。

想來,我又墮進六年前的迷失,笑了。

我果然是自己最殘忍的批判者。來,監獄那小鐵窗外的,依舊是最刺眼的陽光。


tael | 23rd Dec 2010 | being

有些朋友不是常常見面,但一起吃飯聊天感覺很愜意。

我仍然會為著女生們記得我所說過的話而感動。

跟兩位女生去廟街靈雀占卜,看著那四隻靈雀,很可愛很可愛呢,非常有趣的經驗。我第一眼就喜歡上那隻黑色的,很不聽話的樣子,哈。

很享受的一晚,謝謝女生們。

回家路上,才發現時間並沒有帶走甚麼,只有更愛。

然後,突然崩潰。然後,靜靜入睡。


tael | 18th Dec 2010 | being

十八歲的我聽著廿四歲的歌,廿四歲的我回看六年前,感覺特殊。

關於那時的迷茫,那時的不確定性,對未來的無力感。我看得見那份誠惶誠恐,卻又更加冀望,自己六年後,是怎樣的光景。

廿四歲的我,對於很多事情,漸漸成熟,發展出一套自我的制式。最近,很喜歡把這六年走過來的一切重新去想,原來很不真實。

上班的作息容易讓我迷失,但是誰的光,令我明白自己應該要如何走下去。

然後我知道,六年後的我,三十歲,便會領悟到今天的déjà vu。

我們的快樂只有我們知道。請讓自己快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