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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ael | 21st Mar 2010 | being

那天聽著歌,只剩下那一片青黃的田野,和延伸到永恆的水道。

那是往名古屋的路上,還有那飛揚的紙條,異樣的寧靜。

就像林燕妮小姐昨天在專訪說,我們是拿著爆谷觀看自己電影的觀眾。

昨晚睡得不好,夢中,竟然穿起上輩子的藍格子,那種木桌特有的質感,完全復刻。

最近在忙碌的工作中,偶然會想起那段時光,反倒對大學的歲月沒甚麼感覺。

上輩子的我,熱情率直,在那無窮無盡的時間裡,用拼貼闡述一切的感覺。記得嗎,放學回家才不過四時多,夜,是無盡頭的時間。

生命的感覺越來越短暫,也越滾越快。我懷念,懷念那無止境的時間,彷彿所有東西都是慢動作那樣,很美好,很美好。

今天晚上,因為主觀慾望的強烈,我似乎找回那種挑燈夜讀的樸實。或許,是我太久沒有專注地做一件事,因而迷惑。

看貓的我,開著空調的我,上網的我,啃書的我,現在的我,是千千萬萬個和而不同的我。

此刻,長夜漫漫的感覺,讓我感到無比踏實。

我知道,當我適應了工作的節奏,我會回到一個穩定富足的狀態。就像那個埋首於無限,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我。

高速的滾動中,中心點其實一直不動,閉上眼,就能感到那股靜止。

指尖觸碰的一刻,就是新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