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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ael | 25th Jan 2009 | being

似乎零時過後心情就變得奇怪。我想忘憂,我甚麼也不想再想。

尋找一刻平靜。我總是擔心那不可知的未來,想想都覺得可怕。

想想,怎麼很多的情緒都在翻騰。又是一種迷失方向的感覺,又是一種邁向未知的惶恐。忽然記得五年前的新年,我拿著新購的相機,拍下那朵嬌艷的大紅花。誠惶誠恐的大學生涯,就這樣完結了。

我再次誠惶誠恐,等待下一個階段的來臨。


tael | 22nd Jan 2009 | being

失落有時,歡樂有時。

我也不知道最近是甚麼回事,極大的反差,心湖的水一直在拍打身體。

只想鑽進黑暗中,讓面頰貼近冰點的刺激,如電殛般扣人心弦。你看見那個躍動的生態球嗎,引力在變,浪花四濺,只見到一片白頭。

白雲蒼狗,白駒過隙。眼前徒剩下迷茫的斑駁,或淺或深,若有還無。


tael | 21st Jan 2009 | being

終於畢業了,一點感覺也沒有,反而媽媽異常高興。

收拾辦公桌,果然一點不捨也沒有,或者很久以後的一天,我會忽然懷念這一切,像當年懷念中學的光與影一樣。

其實我對舊事記得精確,只是,誰又想把這些和那些再抖出來呢,我們都累了吧。我放得開,但我知道,我放不下。腦裡的世界才美麗,由得自己把情節編續下去,成就自己一個淺淺的微笑。

睡不著,把壓縮於磁碟裡的中學年代存入電腦。我把少年電子化,竟然只剩下這一串串數字。把光陰量化,原來很殘酷。

空氣中卻蘊釀著一種沉香,叫我走神,掉進時間的黑洞。我看見時光隧道牆壁上那些扭曲的鐘,紅的黃的紫的。原來,我早已遺失了我的二十二年。甚至我已遺失了這分鐘,無論怎樣找,也只是一些殘餘的皮相罷了。

其實,我在哪裡呢。


tael | 6th Jan 2009 | gossip

當且僅當,是無條件的。

一是我們皆對,一是我們皆錯。因為我們是一體。


tael | 4th Jan 2009 | being

跑著跑著,鞋帶鬆了,藍色的身影卻像風一般遠去。

我可以呼喊,但我沒有。我默默停下,繫好,然後轉身離去。

是我笨,不懂善用自己的權利,總是不喊不問。眼睜睜看著一個無關痛癢的人隨便使用連我都不捨得用的權利,我除了發瘋,甚麼也做不來。

但事實上,你不用是你笨,用是理所當然,沒有人會欣賞會可憐你。可是,這是我的性格,我就是不會問不會喊。我不能如此心安理得地勞煩別人,除非我實在無計可施。

那些我珍而重之捨不得隨便用的權利,我就算沒有用,權利卻是我的,怎能這樣奪走!甚至,我若不是失望透頂也不敢開口,我不想濫用權利,霸佔別人的時間。

我恨、我恨、我恨!

但我又能怎樣。我要維持我可笑的自尊和體面。我以為的大體、勞煩、濫用、不恰當,通通跟我的認知相反。所有無計可施的訴求變成無理取鬧的要求。

但我還是痛著心去笑,因為別人難過比自己更難過。只是,最後,兩種的難過使我崩潰了。

我的訴求,呼天不應。或者,本來,就不應呼天搶地。本來,就不應訴求,你忘了你的獨立年代嗎。

城門河畔,你不是認清了,呼喊無用,期盼更是徒勞,惟有依賴自己才是生存之道——

最後還是被打動了。

如果我救得了自己,怎會如此自私地疾呼怪叫。但我似乎救不了自己,其實,我從來都救不了自己,我只能讓自己墮落。那是我的權利,我偏執的相信,我牢牢抓著,死也不棄權。

我既然無法選擇不愛,那只有奮不顧身的去愛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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