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一算,已經是六年前的事。你說變了嗎,又不盡然,只是,原來又過了這麼多年。而我似乎任由那一切停留於陽光燦爛的那天,想想,其實只是不久之前的事。
是嗎。是吧。
工作與生活不停推動著我,上班期待下班,期待週末,期待下一個假期。那年,我記得時間過得很緩慢,常常就這樣回家躺一躺才六時多,還有個無窮的晚上讓我消磨。
我很喜歡聽著遠山的晚風聲,沉穩,安穩。
然後我又發現,時間或者只是縱軸,我還是老樣子,坐在電腦前出神,想著美好的那些人和事。如果你說風聲有甚麼不同,或者就只是那許許多多無可挽回的消逝吧。
算一算,已經是六年前的事。你說變了嗎,又不盡然,只是,原來又過了這麼多年。而我似乎任由那一切停留於陽光燦爛的那天,想想,其實只是不久之前的事。
是嗎。是吧。
工作與生活不停推動著我,上班期待下班,期待週末,期待下一個假期。那年,我記得時間過得很緩慢,常常就這樣回家躺一躺才六時多,還有個無窮的晚上讓我消磨。
我很喜歡聽著遠山的晚風聲,沉穩,安穩。
然後我又發現,時間或者只是縱軸,我還是老樣子,坐在電腦前出神,想著美好的那些人和事。如果你說風聲有甚麼不同,或者就只是那許許多多無可挽回的消逝吧。
人要忘記一切,原來很容易。
當你想逃離一切,卻反被牢牢困住。當你漸漸放開,記憶也漸漸退減。
我學懂珍惜自己,我的時間很寶貴,快樂也很重要,我近乎吹毛求疵地評審身邊一切事物。
遠山的狗兒在吠叫,極目望去的馬路傳來沉穩的機械聲。
這是我的二零一零。
其實每天於車途上,戴上耳機,那個我,六年來,都沒怎麼變過。我只是讓那些以往會轉化成拼貼的思緒,沉澱到無垠的宇宙,順著列車,呼嘯而過。
掌紋依舊雜亂,我不再思考生命,我學習愛上生活。
「愛上生活,感受那年華。」
很多年前,寫下這句話,那時根本無法領會真正的含意。
外間的一切再怎樣被時間扭曲,我在車廂裡,安穩如昔。但我的車廂,只會緊緊扣著那劫後餘生的幾位,其他的,早已各自投奔不同的列車,追尋各自的終點。